“喜欢……喜欢当然是喜欢的啦……可你也太放肆了呀……”
顾砚舟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稳稳迈过暖阁门槛。
穿过层层被湿热白雾萦绕的青翠修竹与嶙峋怪石,脚下的碎石小径蜿蜒曲折。
越往深处走,迎面扑来的白雾越发浓郁,几乎遮尽了四周的亭台石栏,耳畔只剩温泉汩汩流淌、轻拍池壁的水声。
泡在水里的萧冷玉竖起耳朵,听着雾气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心头一跳——那脚步不像玉儿平日那样轻快,而是一记一记,又沉又稳,分明是个年轻男人!
除了顾砚舟还能是谁?但刚才那玉儿的神念····总不能两人一起来了吧!
萧冷玉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泛起一层薄红。
但身为府中威严持家的主母,她仍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深吸一口气,没有惊慌起身遮掩,只侧过脸,顺着声音回望。
只见缥缈的水汽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破雾而出,怀里稳稳横抱着一名衣衫完好的少女。
萧冷玉混沌的心神一下子清醒过来——来人果然是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姑爷,堂而皇之地抱着她的亲闺女走了进来!
虽说经历了白日里灵堂供案上的荒唐,她心里早已默认了与女儿共侍一夫的事实。
可真到了要同泡一池、坦诚相见的时候,身为娘亲的伦理羞耻感终究还是如同野火般在心底蔓延。
她不自在地在池水中轻轻扭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强自镇定地没有逃离,只把视线移开,垂眸盯着泛着微澜的水面,再不敢往竹林边那两道身影看半眼。
顾砚舟在离水池几步远的软榻旁停下,把婵玉儿放了下来。
婵玉儿探出脑袋,偷眼打量白雾里侧对着他们、正襟危坐的娘亲,抿紧红唇,两条腿僵在原地,迟迟不敢动。
就在她犹豫的工夫,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婵玉儿转头一瞧,顾砚舟已经把外袍亵衣脱了个干净,露出一身精壮匀称的少年身躯。
婵玉儿又羞又气,忍不住压低声音娇骂道:
“臭舟弟弟!你怎么这么猴急呀!”
顾砚舟低头看着满面潮红的小妮子,笑意愈发促狭:
“若是论起猴急的本事,我可比不上当年半夜偷偷溜进我房里、钻进我被窝的玉儿姐呢~”
婵玉儿被他当面揭了老底,气得鼓起两腮:
“哼!你如今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了,这张骗人的嘴巴也是跟着越变越欠揍了!……愣着干嘛呀,还不快些伺候你玉儿姐宽衣解带!”
顾砚舟低笑一声,伸手替她解开腰间的丝绦和层层裙裳。
褪下她外袍时,顾砚舟忽然灵光一闪,冷不丁想起了自己当初亲手给小丫头戴上的那对精致诱人的金丝花瓣乳夹。
今日既然赶巧了母女同池,他心头顽念大起,正琢磨着待会儿好好把玩折腾一番这件小玩意儿。
念及此处,他掐起法诀,循着心神印记,暗中引动那两枚夹在她胸前乳头上的淫靡小夹子。
然而心念扫过,神魂深处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泛起一丝共鸣!
顾砚舟有些诧异,接连换了数道法诀,可任凭如何催动,那两枚本该贴在她肌肤上的物件依旧毫无踪迹。
要知晓,那对乳夹是他亲手给玉儿戴上的,这世间除了他自己,旁人断无可能随意摘戴。
顾砚舟停下手,低声问道:
“玉儿,我之前替你扣在胸口的那两个小花夹呢?”
正任他褪着抹胸的婵玉儿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生生略有起伏的胸脯:
“啊?那两枚小夹子……不是一直戴着么?舟弟弟不催动灵力的话,它们便自行遁入肌肤表层隐形无踪,跟不存在一样……怎么了?”
顾砚舟凝神感应片刻,摇了摇头:
“半点痕迹都没了,我留下的神魂印记全被抹平了。”
婵玉儿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的茱萸,满脸不可思议:
“呀!这……这怎么会没了呢?!上次你去学院找我辞别的时候还有呢……你还拨……拨弄了它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