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站在原地,把近日的人和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想不通,那等贴身的物件是怎么被人无声无息顺走的。
难道……竟是凤霜希动的手脚?!
一念及此,顾砚舟心头一阵发虚。
这世间倘若真有人能无声无息抹去他留的禁制,也就只有凤霜希了。
更要命的是,那对花瓣乳夹本是兄长凤霜寒交给他的,当初的本意,大概也是盼着他能借这信物,把他和玉儿那位师尊撮合到一处去。
若是真被凤霜希亲手从玉儿胸口摘了去……那场面,光是想想都叫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眼下不是追查的时候,顾砚舟轻咳一声,把这桩公案压下,拍了拍婵玉儿的香肩,柔声安抚道:
“无妨,为夫心里有数,丢不了。先别瞎想了,洗净身子要紧。”
婵玉儿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止不住翻江倒海。
没等她从这桩悬案里回过神,身旁的顾砚舟已经毫不避讳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扎进池水,溅起一大片水花。
原本强作镇定的萧冷玉,冷不丁被那声落水响吓得一颤。
水波冲刷拍打过来,她心慌意乱,脚趾在池底的青石上用力扣紧,檀口微张,只能借着接连不断的深呼吸,竭力压下心头那股难言的羞耻与纠结。
身后的婵玉儿也跟着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一下没过腰腹,她急匆匆地凑上前来,一把抓住顾砚舟的手臂,仍有些不死心地悄声追问道:
“舟弟弟,你快说说,那东西到底怎么没的呀?”
顾砚舟偏过头,凑到她耳边低声安抚:
“多半是你那凤霜希动的手脚。那东西本出自五行凤族宝库,她身为五行神凤后裔,应该感知到了……”
婵玉儿刚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整个人就僵在了水里!
倘若是被师尊大人,当场从自己最隐秘娇嫩的乳尖上给亲手摘除没收了去……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在私底下跟顾砚舟玩的那些荒唐放荡的羞人花样,早已在师尊面前暴露得一干二净?!
她跟顾砚舟怎么胡闹都行,可一旦扯上长辈,到底还是个面皮极薄的丫头,这个心结一时半会儿怎么也过不去。
婵玉儿只能闭上眼,大口喘气,强迫自己静下来。
而这时,顾砚舟已经大摇大摆地游到池子内侧,在萧冷玉斜前方的白玉石阶上坐下。
他双手随意搭在温热的石沿上,舒了口气,阖上双眼闭目养神,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径自将尴尬万分的母女二人晾在水雾里,任她们大眼瞪小眼。
水雾弥漫之间,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惹火的雪白玉体在水面若隐若现。
婵玉儿站在水池中央左顾右盼,竟不知该硬着头皮走向哪边才好。
她甚至想过爬上岸穿好衣服,给舟弟弟和娘亲腾地方,省得自己在这儿碍眼。
可等她回过神,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顾砚舟身侧,在左边的空石阶上并膝坐下。
婵玉儿伸指戳了戳顾砚舟的手臂,低声埋怨:
“臭舟弟弟,你这甩手掌柜当得轻巧!眼前这局面咋办,总不能三个人就这么僵着吧?”
顾砚舟慢条斯理地半睁开眼,长臂一伸,把婵玉儿揽入怀中,又勾了勾她的下巴,挑眉笑道:
“急什么,为夫心里有数。我家知冷知热的大玉儿,不会让我和小玉儿难堪的……”
怀里的婵玉儿转过头,透过水汽往池子对面望去。
果然!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萧冷玉终于动了。
温热的白雾中,那道丰满熟媚的身影从池水里站了起来。
泉水顺着她白腻如雪的肌肤滑落,随着她走动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萧冷玉甚至连抬手遮掩胸前那对沉甸甸双峰的动作都没有,迈开一双雪白长腿,踏着水波,步态从容地朝两人走来。
人影在水雾里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