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行之没有看他,轻声道,“之前的那些装修、器具花了多少你都记了账没有,之后我可都要还你的。” “……”陈维岳静默了一会,理所当然地回复道:“我将军府中自然是记了账的。小郎想要多少,去账房取便是,账目管家自会报我,小郎不必十分介怀。” “不用先问过你?你是真不怕我拿去做坏事啊。”简行之低垂着眼,盯着杯中微颤的水纹,“我明天就去你家账房要个几百两然后卷款逃跑。” 陈维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稍稍侧弯了下身体,让自己的眼神与他对视,捕获了简行之的视线后又引导着他抬头,半含着笑意问他:“我将军府就只值个几百两吗,小郎真要走,不妨多要一些。” 简行之听得耳朵有些热,又把视线从陈维岳脸上移开:“说什么呢,几百两够我一个人活到死的了,要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