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乌鸢早起拉开门就见江流子在房门口等她。
他今日状态好上许多,只是脸色还有些白。
他道:“楚兄弟早,一道用早饭吗?我叫伙计准备了你的。”
“多谢江兄。”
一道到楼下去,大堂里云岫和两个梅英,驰骤小弟子已经在了。
云岫身边站着几个长天郡的弟子,他正吩咐他们留下收拾残局。
他说话间抬起头,正与乌鸢视线撞上。
乌鸢称呼声:“云公子早。”
“阿愔早。”
满堂弟子的交谈声又瞬间静止。
他们还从未听风光霁月的云公子这般称呼过谁。
难免对这个瘦削小郎刮目相看。
别人还只是在打量,江流子的脸色阴沉一瞬,转而笑开:“楚兄弟竟和云公子这般熟了?叫我好生羡慕。”
“你也不必羡慕我,我教你些术法,你明年就可去长天郡拜师。”
乌鸢说话声音轻轻的,倒显出几分真心。
江流子只装作听不见,帮她拉开长凳,推了碗粥到她跟前:“热的。”
他心里想着:只有云岫可以光明正大和她亲近,他羡慕的从来都是云岫。
但嘴上又说:“你既能教我,我还不如拜你为师算了。”
乌鸢抬眼凝他,也瞧不出他说的是不是玩笑话。
视线在他身上打量几下,只觉得这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瞧着像是过惯富贵日子的,她从锁物囊中又掏出一个小的锁物囊丢到桌子上:“这里头有几张符纸,口诀也在里头,留给你保命用。你若有行李也可放入其中。”
江流子手上还拿着勺子,嘴里的粥也还未喝完,慌忙咽下,面露惊喜:“真的啊,谢谢楚兄弟记着我。”
“再把你手给我。”乌鸢不理会他的奉承,摊开手在他面前。
江流子踌躇缓缓伸出手放到她的掌心。
她掌心带着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乌鸢左手握住他的手掌,右手在他掌心画下咒文,随后掌心覆盖其上。
江流子只感觉顿时一股热流从掌心直窜心脉。
是她的灵力。
乌鸢的灵力被邪气侵染,但好在可控,还能匀出部分给他。
江流子也庆幸,他身体里早被他封锁的灵力本也源自于她,不至于灵力相克。
乌鸢松开他的手说:“咒文上的灵力可便于你用符,若真正想修习,还需从头开始,你自己努力。”
江流子连声应下:“我定勤于练习。”
云岫交代完,在旁桌坐下道:“阿愔,若好了便一起上路。”
江流子懵怔抬起头,手里的勺子不防碰到碗沿发出细微轻响。
怎么……怎么要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