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今日远远一见,对方穿一身浅碧衫裙,只用了根银簪绾发,再无旁的首饰,素淡中透着哀戚。 他只扫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视线,却记得女子沐光而立的模样。抬起眸子刹那间,眼波摇曳着碎金般动荡闪烁。 这样的眉眼神情,实在与一个寡妇应有的柔弱、愁苦格格不入。 只是三房这些风月账,与他无关。 江淘起身走到窗前。 春山茂,春日明。即便是休憩假期,江淘的作息依旧沿袭了长安时的自律。卯初时分,东天渐翻鱼肚白,他便已从竹林晨练回来。 林檎这些天忙着调教那几个给江八娘挑的小丫鬟,书房里留了卢橘听唤,但在外院行走,江淘日常使唤得更多的还是书童跟小厮。 行至山房门外,书童栗言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公子,公子,...
阿竹本人 阿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