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红的眼眶在对上父亲关心的视线时终是禁不住哽咽:“娘亲回来了,真好。” 裴时珩原本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人,可今日躺在马车里,枕着娘亲的肩,父亲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们母子俩,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一切都像是在一场美梦中那般幸福,而一想到明日又要去国子监与娘亲分离,泪水就难以抑制,直到离开了娘亲的视线才默默滚落了下来。 “嗯,真好。”裴砚书低声应和,微哑的声音也有些发涩,“你娘还是和以前一样。” 见儿子还红着眼,他抬手按在儿子肩上,语气放轻了几分:“所以别哭了,再哭你娘又以为我训你了,昨晚训斥了我半个时辰。” “娘亲训了父亲?”裴时珩泪还没干,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父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娘亲,谁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