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姐,我只说了考技校的事儿,别的什么都没说……” “我没怪你。” 向荣没有看她,声音却透着一股冷淡,“我是你姐,该做的我做了,你怎么拿主意我管不了,你能自己负责就行。” 向蕙揪着裤腿,眼里翻起水雾。 “睡吧。” 向荣吹灭了蜡烛。 向蕙的眼泪消失在黑暗里。 筒子楼就像是一个罩子,向荣走进和走出,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状态。 向荣和朱广志跑厂子还算有成效,这两天他们跑过的小厂不少工人来到婚介站报名。 向荣站在档案柜前,整理新入档的登记表,一一核对信息,分门别类放入文件盒。 外头偶尔传来汽笛声和人声,接待室内,朱广志翻报纸,发出哗啦声,杯子时不时轻磕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