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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叫推开后托住2（第4页）
他由衷感到高兴和骄傲。
他让元鸿改回父姓、入族谱。
元鸿拒绝：“我姓元。不改。”
他让元鸿回军队。
元鸿再次拒绝：“不回军队。我要去警察厅。”
气得他拍着桌子喊：“老子送你去英国读军校，不是为了让你回来去查那些鸡鸣狗盗之事！老子是要你回到军队去打天下！”
元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稀罕什么天下。”
父子再相见的第一顿饭，不欢而散。
但大帅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在京师警察厅为元鸿铺好了路——司法处第四科科长。
这个第四科，是专门为元鸿新设的。警察厅上上下下都知道元鸿背景深、不好惹，都对他敬而远之。
这正是大帅想要的效果：让元鸿在警察厅里既不受欺负，也不受掣肘。
（八）
1927年2月2日，正月初一。凌晨三点。
“报告！”
“进来。”
“大帅，消息传回来了。”孙继之急匆道，“元师长和赵公子登上了小林正茂的商船，但是没多久，船就在海面上爆炸了，整艘船都沉了。”
“元鸿呢？”
“咱们的人已经过去了，暂时还没有找到。”
“联系理船听，加派人手，务必找到元鸿！”
“是！”
大帅把雪茄叼在嘴里，点燃。
意外吗？不。这条路是元鸿自己执意要走的，也是他纵容默许、一手推动的。
心疼吗？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今天元鸿能平安回来，无论以什么方式相见，他都会彻底给儿子一个交代。
屋里的寒凉越发深重了。夜重新归于沉寂，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
他靠在摇椅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相信元鸿会回来。
他等他回来。
屋外，几个哨兵的影子在灯光下来回走动，没有人知道这间屋子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大沽口的海面上，那艘沉船的残骸还在冒着刺鼻的青烟，像是这个夜晚里最后一点不甘熄灭的火星。
（第二幕·第一节·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