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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的首要使命是什么1（第3页）

回天乏术之际，突然有个日本人跟他说“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他真的愿意试一试。

他回信，只有一个字：“好。”

两天后，两箱贴着日文标签的玻璃瓶饮料送到了大帅的军营。包装精美，每个小瓶上都贴着日文标签，写着

「ラジウム水——健康の源」

大帅打开一瓶，闻了闻，味道有点怪，但不算也难喝。

他让军医去检验。检测结果，没有发现有毒物质。

“这是日本来的新药，”他坐在床边，把雨茵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据说对肺病有好处。你试试。”

雨茵看了看那个小瓶子，问：“哪里来的？”

“一个日本商人朋友送的。”

雨茵没有再问。她接过瓶子，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味道怪怪的。”

“良药苦口。”他说。

雨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从那天起，她按他的要求每天喝一瓶。

从那天起，他满怀希望地等待着奇迹。

——***——

奇迹没有发生。

雨茵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得更快了。

她开始呕吐、脱发、牙龈出血、全身骨头疼痛，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到了8月底，她已经完全卧床不起，连去教堂做礼拜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帅心急如焚。他找到小林正茂，质问那保健饮料到底有没有用？！

小林正茂依然是一副温和的笑容：“这款饮料确实对许多疾病有疗效，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药物的反应也不同。夫人的病情比较严重，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见效。不过大帅也别着急，你看，”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瓶子，里面装着一种白色的药丸。

“这是我们日本最新研制的长生丸，主要成分是从天然植物中提取的精华，能够提振精神、增强体力。很多病人服用后，精神状态明显改善。夫人现在身体虚弱，可以先服用长生丸恢复一些元气，再继续做其它治疗，效果会更好。”

大帅接过那瓶药丸：“这是什么成分？”

小林正茂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这是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恕我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向将军保证，这种药在日本已经通过了军方的严格检验，绝对安全。”

大帅最终还是收下了那瓶长生丸。他太想救雨茵了。

人一旦有了挂碍，就容易犯错，这就让他忽略了许多本该注意到的问题：

为什么小林正茂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的病情如此关心？为什么他一次又一次地免费送药？为什么他每次提到这些药时，都强调“日本军方”的背书？

这些问题，大帅后来才想明白。但在当时，他只想让雨茵活下去。

长生丸确实让雨茵的状态有了一些改善。

服药后的几个小时，她会变得精神一些，能坐起来吃几口粥，甚至能和大帅说几句话。但药效一过，她就会比之前更加疲惫，仿佛那几小时的清醒是在透支她本就不多的生命力。

大帅隐约觉得不对劲。他不懂化学，不懂药学。他只知道，雨茵在吃这些药，吃了之后好像好了一点，然后又变得更差了。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吃药，可能会死；吃药，似乎也在走向死亡。

他和她一样，都在承受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