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照常给贺忱洲准备行装,陪他聊天。 衬衫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袖口对齐,领口压平,叠到第三件时她走神了,又把那件抖开重新叠了一遍。 文件她检查了两遍,确认该签的签了,该带的没落下。 等到司机开车在楼下等着了,贺忱洲拉过她的手:“我该走了。” 孟韫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闷闷地说:“我给你准备的一小罐梨膏,是王妈手工做的。 你记得每天泡一点喝。 海城那边干燥,你嗓子容易不舒服。” 贺忱洲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你怎么不说是你做的,那样我可能会多喝一点。” 孟韫在他怀里扭了扭:“我说我做的,你敢吃吗?”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之前在小公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