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黏腻的白浊。浊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有一缕流到了嘴边,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抹,却被萧钰按住了手腕。 “别动。”萧钰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哑得极有质感,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霸道。 他弯下腰,从水里站起身来,结实的腰腹上还挂着水珠。他没去拿布巾,反倒用拇指的指腹,一点点将苏月痕脸颊上的白浊抹开,动作极慢,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的意味。那浊液被抹匀了,反倒像是在她原本素净的面容上,涂了一层糜乱的脂粉。 “今夜本该让娘亲好好歇歇。”萧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下巴,掠过锁骨,最终停在她那对丰腴挺立的玉峰上,“可方才那几下,实在要不了命。” 他说着,用食指指腹挑了一点她胸口的浊液,在乳晕周围打着转,慢慢抹匀。 苏月痕的呼吸重了些,身子在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