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尧满脸疑惑:“父亲说我们很蠢。”
时青宴:“父亲还说我们是妈妈的狗。”
“倒也没错。”时尧应道。
“汪。”
……
“总之,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它们。”池书珩循循善诱:“如果出事了,我能帮你解决,我可是你的daddy,你只能相信我。”
池枝圆相信池书珩:“好吧。”
池书珩弹一下池枝圆的脑门,鼓励道:“那圆圆现在敢不敢打开门和它们见面?”
“好……”池枝圆努力鼓起勇气。
池书珩:“我就知道圆圆最棒了。”
池枝圆打开门,时青宴在厨房洗碗,时尧在擦桌子。
时青宴脸皮很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圆圆,你醒啦?你还没吃饭,饭在锅里热着。”
冷静,冷静……
池枝圆对自己默念,撇过头,冷声:“我不吃,不饿。”
在外面不要乱吃污染物给的东西。
他想去拿客厅的轮椅,时尧突然抱住他的腰。
时尧依旧是小孩形态,圆头圆脑,带着股孩子特有的奶香气,没有任何威慑力。
“圆圆,你别生气了。”
“放开我。”
池枝圆抠开他的手:“以前看在小孩份上没揭穿你,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劲很大,抱着我很疼。”
“你吃东西还很多,每次都把我喜欢的菜夹光光!”
“你长得一点都不可爱,我小时候比你可爱多了!”
池枝圆想起之前在庄园里教时尧画画:“对了,你画画很丑,画的全家福简直是一坨,三岁小孩画的都比你好看!”
他毫不留情,把时尧全部缺点抖了出来。
时尧似乎真的被伤到了,雪白的小脸很委屈,鼻尖泛红,一吸一吸,小手无措攥着:“圆圆哥哥……”
“一个大男人装什么小孩!”池枝圆很凶。
“圆圆。”
时尧突然扯住他的衣角,抬起脸,认真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吃最后一顿饭,然后我们再也不打扰你。”
时青宴从厨房走出来,倚在墙边:“这是我和时尧讨论出的办法。”
“吃顿散伙饭,我们就回到墙外,墙外世界很大,我们再也不会和你见面,不会再打扰人类。”
池枝圆很警惕:“真的吗?”
时青宴:“嗯,你的养父不是在屋里吗?我刚刚听到他醒了。他很厉害,如果我们不走,他会解决我们。”
“我们之前就被他狠狠打过,费了好长时间才恢复。”
它们两兄弟刚出生时,对食物的需求很大,一天能喝完一罐奶粉,胀成两颗肥胖足球,在家里滚来滚去。
池书珩不让池枝圆母乳喂养,怕两只怪物幼崽把妈妈的血都嘬干。
平时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但阻拦不住幼崽们对天然食物的渴望,它们趁父亲不注意,爬上母亲熟睡时的身体,一左一右,狠狠一嘬!嘴巴瞬间漫上一圈奶胡子。
最后池枝圆哭得厉害,喊疼,穿衣服都穿不了,光着上身在家,像被男人欺负了。
池书珩毫不留情,拿起鸡毛掸子,狠狠抽向它们,打得嗷嗷哭,满地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