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从某具尸体上接下来的酒葫芦,揭开封口将酒水倾洒而下,留到最后一口时,被她一饮而尽,将酒葫芦甩去一旁,怅然若失。 任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面前这具‘尸体’。 她好像什么也不该说,不配说,不能说。 任青久坐无言,就这样一直坐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仍是一动不动,宛若雕塑,满身白雪。 “对不起。”任青薄唇翕动,临到起身时,才最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这一辈子,从没对谁说过这‘几个字’。 哪怕是部胡涂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是不肯说的。 可到了现在,任青觉得自己好像只能说这些了。 别的,她也不配。 “呵……”任青自嘲一笑。 囚徒啊……哪里有资格握住情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