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燕子用浴巾裹起身体跑回更衣室时,他的手还悬在半空。 指尖残留着那团软肉的触感,完全没有布料的阻隔,又软又弹,那硬硬的乳头,刚才还在他的掌心来回摩擦,炙热的温度仿佛还有残留。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张开着,像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他慢慢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我操。” 他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周围全是玩水的人,小孩尖叫着从滑梯上冲下来,水花溅到他小腿上。广播里放着吵吵闹闹的流行歌。似乎已经没人再关心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 他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不重。 旁边一个带小孩的大姐扭头看了他一眼,拉着孩子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