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风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河水的腥气,吹在她身上,那件暗红色薄毛衣贴紧了丰满的胸脯,勾勒出沉甸甸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陪在她身边。 “训练还累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还行,就是跑得多。”我答得简短。 对话干巴巴的,我们看到河堤边有张长椅,她走过去慢慢坐下,用手背拍拍旁边位置:“坐这儿吧。” 我挨着她坐下,她身上有股肥皂味儿,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 她曲起一条腿,伸手去揉脚踝,肉色丝袜下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 “鞋紧吗?”我问。 “有点……最近干活儿肿了几天都没消。”她声音低低的。 “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