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第37章（第1页）

霍炩能感受到脸上传来温润的触感，是楚砚用唇，轻轻吻去了他的泪，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但是他从未承认。

“那你呢？”霍炩抬头问他：“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

楚砚：“对。”

霍炩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的心意，楚砚看上去真心实意，而他天生对真心实意充满抗拒。

“你想跟我恋爱。”

“对。”楚砚回答得干脆。

霍炩还是不解：“为什么？我曾经给过你那么多伤害？甚至你之前还说……不会原谅我。”

楚砚：“我憎恨你随意就骗走了我的心，随后又头也不回地去了海外，憎恨你的玩世不恭，憎恨你的逃避。”楚砚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存在一种可能性。”

霍炩喃喃道：“这才是你进入演艺圈的原因。”

楚砚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潮痕》就是证明。你我虽然家世背景天差地别，可是我们最终并肩站在了一起。霍炩，我赢了。”

霍炩深吸了一口气，久久不能言语。

“十几年。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么？”

楚砚摇了摇头：“不。一开始我只是赌一口气，直到漫无方向地走了半生，才发现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成为了赶也赶不走的执念。”

霍炩回想起来自己先前又是作死蹭楚砚卖腐，又是刻意同居时候吻他企图膈应人等诸多恶劣行径，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楚砚的目光低垂，落在了他的唇上：“而我也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在你身上，我看见了自己的欲望，于是得寸进尺……”

“这么说来，我是你的白月光啊。梦中蝶，水中月，都是不可信的玩意。”

霍炩低声道：“你就不怕捞一下就散了？”

楚砚望向他的瞳孔微颤：“我不想去捞月亮。我想成为一池泉水，让月亮能够照见他自己，这样他或许就不那么孤单了。”

霍炩猛地搂住他的后脖颈，凑上前来耳语：“月亮看到了。”

楚砚的唇因吃惊微微张开。

霍炩：“不过对把我一个大老爷们，形容成花蝴蝶这个说法，暂持保留意见。”

楚砚说那明明是你当年自己说的，可是这半句话已经被霍炩覆上来的唇堵在了口中。

片刻后，霍炩松开了他，笑着问他想不想亲眼见见蝶衣下面的到底是不是嶙峋白骨。

楚砚说想。

后来他们辗转回了家，一路上颠三倒四碰翻了许多东西，路也看不清。很痛，所以他喝了很多很多酒，楚砚也喝了不少。酒精的麻痹作用下，霍炩意识模糊，感受到了温热暧昧的喘息，起伏的身躯，凌乱的被单。

“你看清楚了么？”

“看真切了么？”

霍炩的手掌，在水汽蒙蒙的镜面上擦出凌乱的水痕。

“小砚哥哥。”

楚砚的视线迷蒙炽热——

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