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晒了三年。每一年,他都说最后一场雨毁了盐,我便陪他从头再来。第四年, 他终于将婚书放进我手里,红着眼说:“青禾,我终于能娶你了。”可成亲不过七日, 他便在运盐途中坠海,尸骨无存。按照族规,盐户家的新寡妇不能改嫁, 还要替亡夫偿清盐债。我卖掉嫁妆,白日挑卤,夜里守灵,双手被盐水泡得溃烂。 直到裴家祭奠亡魂那日,我在后院听见婆母压低声音问:“你真要顶替周衡的户籍, 带晚棠母子去南边?”“你若走了,青禾不但要替你守寡,还要替你还二十年的债。 ”片刻后,柴房里传来裴砚熟悉的声音。“晚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留在这里活不下去。 ”“至于青禾,她能吃苦,也离不开我。”婆母又问:“若她知道你根本没死呢?...
海风吹过椰树吹散一路的风尘 海风吹过椰树 海风吹过的头发枯焦 海风吹过五千年的梦 海风吹过巴拉望 海风吹过咸咸的沙砾 海风吹过脚边 海风吹过了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