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了第二小局发牌。 太宰的姿态依旧很松弛,他靠在椅子里,大半张脸隐没在顶光投下的阴影中,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颜色浅淡的嘴唇。他并不喝酒,也不抽烟,只向第三次路过身边的侍应生要了半杯冰块放在筹码旁边,在等待荷官发牌的时候,轻轻敲着逐渐出现冷凝水的杯壁。 中也盯着太宰的手指,聊胜于无地分辨着嘈杂之中的“叮叮”声,直到读完了太宰完整的暗语,他的脸色才稍微变了变,好在没什么人注意他。 太宰说:一会儿注意保护荷官,那是樱的—— 浓妆艳抹的荷官站在桌边,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酒红色的露背吊带裙几乎挡不住胸前春光,她婀娜地抬起手臂,为两名赌客发牌。 ——中原中也盯着她看了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是樱假扮的。他的目光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