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突然传来一道男声:“窦文彬考场舞弊,品行卑劣,人所不齿,怎堪为人师表,教书育人?常言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若以此等奸邪小人为师,莫不是教导无知稚童走歪门邪道,公子当慎重考虑!” 窦文彬听了这话,脸色唰地惨白,目光似箭射向人群中发言的男子,当他看清楚那人的脸,眼底恐惧瞬间化作直冲云霄的怒火,牙齿咯咯作响。 那个当众揭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卖了他的文章向朱门少爷投诚的表兄,邵良新。 新仇旧恨叠加,断指之痛重新灌满全身,他好像又回到申告无门的那天,浑身血液倒流,众多道视线倾压而来。 本该替学子申冤做主的官儿老爷冷漠袖手,自诩出身名门、清流世家却将别人文章占为己有的富贵公子倨傲高坐,而血浓于水、同气连枝的兄弟偷窃他的物品卖了好价钱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