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猜想的二人习性相差甚远如何能够和睦,而是冷凝的气氛真真切切摆在眼前。 竹月一大早领着两名丫鬟进屋伺候,就发现裴屹竟躺在临窗的坐榻上。 人是醒着的,连外衫外裤也都好端端的穿着,但见坐榻尾端堆得乱糟糟的被褥就知此处昨夜定是睡了人。 谢知宁在榻上由人伺候着穿好衣后起身,路过坐榻时一眼看见裴屹鬓发微湿,结合他深黑色的劲装上明显沾染的几处浅灰便能知晓,那并非洗漱残留的清水,而是他去演武场带回来的一身臭汗。 同样灰扑扑的黑靴扎着裤腿,挑衅似的交叠在坐榻外,毫无节奏地轻晃着。 谢知宁唇角微动,又很快紧抿止住,面露几分嫌弃之色,抬着下巴转身往妆台去了。 裴屹听见声响,眼皮掀起一条缝,那抹婀娜身姿在眸中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