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作响,红浪翻涌。 盆沿上架着一根烙铁,铁柄包着浸油的麻布,铁头却烧得通红,几近白炽,上头凸铸着一个寸许大的字——“淫”。那字在烈焰中若隐若现,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器灼烧的腥甜气,混着炭灰的焦燥,令人作呕。 “少傅身为男子,秽乱宫闱,此乃一罪,少傅可认?” 庾眷声音低而微颤,只道:“认。” “少傅引诱殿下,叫殿下无暇顾及后宫嫔妾,误了皇室传宗接代,此乃二罪,少傅可认?” 庾眷道,认。 “少傅心胸狭隘,争风吃醋,害死了侧妃腹中胎儿,伤害皇嗣,此乃三罪,少傅可认?” 庾眷垂头,唇边露出一抹苍凉的苦笑,半晌,冷冷的道:“认,我都认。” “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