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 加丘看出我不对劲,于是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喂,怎么了?” “……没事。”我吐出一口气,还是不情不愿地接通了电话,“是我大哥。我跟你说过他。” 加丘闻言眉头一跳。 屋子里其他人见状也就稍稍安静下来,虽然还是少不了一些暗处的八卦窃窃私语。 我拉着加丘的胳膊跌坐回沙发上,顺便再次一把捞过想要逃跑的猫咪一通乱揉发泄情绪,嘴上却称得上礼貌又甜美地跟那边打招呼,类比一下大概是掺了水的蜂蜜,虽假但甜:“伊尔迷哥哥……晚上好呀。” “晚上好,拉贝特。”那头青年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到听不出什么情绪,结果一上来就是跟检察官给我判刑一样的话,“我听妈妈说——你离家出走了。” “……” 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