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岁岁弯唇道:“二嫂既开口,我自当过去。”
裴时川侧眸瞧她,却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
*
从容和堂出来,裴时川一直握着姜岁岁的手。
姜岁岁走了半程,才低声问:“小叔方才怎会过来?”
“军报看完了。”
“只为来接我?”
裴时川垂眸看她:“不然呢?”
姜岁岁没有接话,唇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又走了几步,她忽然道:“我父亲去年也在云州。”
裴时川脚步微缓。
“我知道,他与二哥似乎是前后脚回京的。”
姜岁岁回想片刻:“母亲说,父亲是三月下旬回来的。
那时他在云州已经待了大半年。”
裴时川没有立刻开口。
姜岁岁侧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
他神色仍旧平静,只问:“岳父从云州回来后,可曾提起过二哥?”
姜岁岁摇了摇头。
“父亲很少同我们说军中之事。
那段时日他心绪不好,回府后还病过一场,母亲只当他是一路奔波累着了。”
她顿了顿。
“后来没过多久,他便又离京了。”
而那一次离京之后,就再没有回来。
裴时川握着她的手紧了些。
姜岁岁从回忆中抽身,低声问:“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眼下还不能确定。”
裴时川看向她:“今日在二嫂面前,先不要再提云州。”
姜岁岁点了点头。
她走得慢了些,裴时川也随之放缓脚步。
直到进了谨和院,姜岁岁才轻轻挣了挣手。
“可以松开了。”
裴时川没松,反倒将她带近了些。
姜岁岁猝不及防撞进他怀中,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下人都在呢。”
“我看见了。”
他答得坦然,姜岁岁一时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裴时川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间。
“腰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