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绝对的武力压制,一边还要以商量的口吻跟他说话。
老男人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表面干净,内心阴暗的疯子!
“问你呢,可以吗?”
“可以!”
男人慢慢起身,居高临下的低着头,眼神是那样的冷。
“嗯,拿好你的钱,记好你说的话。”
☆
那一沓现金能有个五六千,陆屿闻习惯了出门的时候取点现金放在钱包里。
按照医药费来讲,五六千不够。
但陆屿闻给的那份钱不是医药费,是赔店里那些破烂货的钱,打他,陆屿闻认为不需要给钱。
没把他打死,那是他还有理智。
只要一想起韩清可能被那个人盯上过,他撕碎那个老流氓的心都有。
—
“你去哪了呀?”
韩清正擦着头发准备出去找他,陆屿闻就回来了。
“把黄鳝放到厨房里了,顺便抽了支烟。”
“对了。”
陆屿闻顺手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这是佟清雅给你的赔偿。”
“赔偿?”
“你的经纪人不是起诉她赔偿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么?她寄给我了。”
哦。
那次韩清随口在警局里那么一说,那个警官居然真的当回事给办了。
韩清笑眯眯的接过来,“多少钱呀?”
“不知道,你回头查查。”
陆屿闻丢下钱包,“我去洗澡,你别对着窗户站。”
床上。
韩清一打开就看见了陆屿闻的身份证,上面的男人与现在的变化不大,看着干干净净的儒雅清俊。
真帅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