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自从那次高烧被松阳背着走了一程,银时那个十步开外的禁区,破天荒地缩减到了三步。 虽然他还是那副死鱼眼,还是喜欢在松阳说话的时候旁若无人地抠鼻屎,但至少在那柄沉甸甸的佩刀掉到地上时,他不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而是会磨磨蹭蹭地弯腰捡起来,顺便嘟囔一句:“这玩意儿真的不是用来压咸菜的吗?” “银时,刀是武士的灵魂,可不是咸菜压石哦。” 松阳走在林间小道上,头也不回地拆穿了小鬼的碎碎念。 “啰嗦。灵魂要是这么重,那投胎的时候岂不是会直接掉进地狱里去。” 银时拖着刀,木质的刀鞘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长痕。 他盯着松阳那头在阳光下像绸缎一样的长发,心里那只小野兽还是缩成一团,只是偶尔会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