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小脸血色尽褪。
她望着前方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变得湿润,灼热的泪水夺眶而出。
“是啊,祁璟衍和我没有感情。”
鹿茴说着说着就笑了。
是啊,他们根本就没有感情,谈何的离间呢?
能用到离间的关系,是指感情深厚,这一点刘玥珠没有说错。
祁璟衍见鹿茴掉眼泪,他心疼不已,走过去把她轻轻地拥在怀里,“别哭,伤眼睛。”
她没有推开他,稳住了即将要崩溃的情绪。
“刘玥珠,就算如此,那么当年你绑架秦烟的事难辞其咎。”鹿茴继续和她清算旧账。
闻言,刘玥珠笑了,她指着自己反问道,“你敢举报我?臭丫头,你敢举报我?”
鹿茴站在那里,此时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她发现,刘玥珠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如从前那么的咄咄逼人,反而是一种复杂的眸光。
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刘玥珠本人清楚。
“玥珠,你怎么了?”宋国辉走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刘玥珠。
她靠在宋国辉的怀里,手指着前方的鹿茴。
“报应,哈哈哈……都是报应,国辉,我也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玥珠当场落泪,吓到了一旁的素瑶。
鹿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刘玥珠拉着宋国辉的手,“她和佳妍的血型一模一样,国辉,你告诉我,当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听到宋佳妍的名字,鹿茴和素瑶当场愣住。
血型一样。
这四个字意味着他们是亲属关系。
怎么会?她是个孤儿啊,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不,我不相信。”鹿茴痛苦地用双手捂住头,把脸埋在祁璟衍的怀里,“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五年来伤害她的人竟然是她的生身之母。
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
不要,上天啊,求求你不要和我开这么残忍的玩笑。
“妈妈,你在说什么?什么血型,为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呢?”素瑶一脸木然地抱住刘玥珠的手臂,她浑身无力的跪在了他们面前,“我是瑶瑶啊,妈妈你不要吓我。”
祁老爷子大概听懂了所有事的来龙去脉,他拄着手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吵什么吵,既然是血亲,那就做DNA检测,一切等报告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