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上床睡觉!”
田雨柔却没有在意苏晴的话,表情则是浮现几许迷惘,不停揉着额角,无措地低声问我,“云舒,我是不是……又梦游了?”
梦游最忌讳别人突然叫醒,会引发精神错乱等毛病,我于心不忍的点点头。
田雨柔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懊恼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折腾了这么大半夜,我把那根烧剩一半的白烛扔进了垃圾箱,也和苏晴爬到床上睡觉。
脑海里却纷纭不休,这叫什么事儿啊!我燃灯问鬼,然后召唤来了田雨柔?
但田雨柔不可能是鬼啊!
在这种哭笑不得的思绪里,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早自习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都变得很微妙。田雨柔虽然不知道我们昨晚具体干了什么,但也从那根白蜡烛猜到了七七八八,苏晴更是被田雨柔吓得不轻,整节课啥心神不宁,玩着手里的笔帽。
课间,班主任来公布一件事情,提出周末要组织一次活动,去城郊的山上滑雪,同学们都很兴奋,因为这是入学以来第一次组织班级活动。
苏晴在听到每人需要交八百块的班费后,笑容逐渐从脸上消失。
我知道苏晴家境不是很好,她上大学的费用都是父母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像我们这种出身的孩子,平日里都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一下子拿出八百,属实有些心疼。
要不是冷玄霄,我可能也读不了这个大学。
“算了,我不去了,你们去吧。”苏晴把下颌埋进双臂之间,闷声闷气说。
“这是我们第一次组织活动,蛮重要的,如果不去的话,可能会留下不合群的印象,还是去吧!”我晃了晃她的手臂,劝道,“再说,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和田雨柔两个人岂不是更尴尬?”
苏晴想了想,还是决定报名。
她平时在班级里的存在感就非常低,除我以外也没有其他朋友,跟田雨柔又是水火不容,我不在的日子里她都是自己独来独往,借此机会能融入集体也是件好事。
我们要去滑雪的那座山离市区有段距离,听说地下还有活水温泉,本来计划是上午滑雪,下午泡温泉。这样的时间安排,导致我们凌晨五点就要在校门口集合。
冬日里北方天亮很晚,五点外面天还是漆黑一片,我们一车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每人都像被女鬼吸去精元的行尸走ròu,耷拉个眼皮,全无意识。
甚至怀疑就算这辆车是拉我们到缅北噶腰子,也不会有人醒过来。
第439章拍照
直到司机喊了一声,“到景区了!”
我们这些学生才悠悠转醒,拎着大包小包奔向景区公共厕所。
完美呈现了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的旅游精神。
我看着前方洁白软绵的雪,想到藏北那些圣洁的雪山,不由记起冷玄霄因高反整日蹙眉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原本是想着出来散散心,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发现当你爱着一个人时,见山是他,见雪也是他。即便控制住了情绪,脑海里处处皆是他。
连苏晴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哈着白气搓手说道,“云舒你最近怎么总是在叹气,很少见你笑了,出来玩也不开心吗?”
我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挽起她的手臂往景区里走,语调轻快,“你说得对,出来玩就是要开心的,走,我们拍照去!”
苏晴被我前后反差弄得有些愕然,但还是被我挽着往滑雪场里面走。
滑雪场最上方是个观景台,能看见被雪覆盖的茫茫林海,有几个带了单反的同学在帮忙拍照。
我和苏晴挤了过去,发现田雨柔也在周围,正拿着手机独自拍着远处风景,便把她也拉了过来。寝室三人合照,少一个怎么行!
为了缓解她和苏晴之间的关系,我特意让苏晴站在我们两人中间。起初她还有几分扭捏和不自然,但看到人家田雨柔都大方的站在那里,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帮我们拍照的男生似乎在调侃,不断让我们靠近,“哎呦你们再离近点,中间距离都能站下一个人了,室友关系这么冷漠的嘛,我相机镜头都快装不下了!”
最后我们三个人紧紧挨着才拍完了这张照片,这应该是我们入学以来,三个人离得最近的一次。肌肤相接时,的确把我们内心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我和苏晴都是南方孩子,没怎么见过雪,更别提滑雪了,看到那么高的山和雪道很是打怵,我肚子里又揣着个小崽,更不能肆无忌惮的玩,跟苏晴她们打了一会雪仗就钻进了山顶咖啡厅里。
田雨柔家在北方,从小就在雪堆里长大的,租了雪具都不用请教练,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