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三五百轻骑,只要调度得好,依旧能让这群胡兵日夜难安。”
“传进来吧。”听到亦失哈的话,朱高煦颔首,而饿了许久的朱棣也被打断了自己想说的话,一时间回想不起来,干脆坐在了主位上,并对朱能、丘福他们示意:
“都坐下吧,吃饱了饭,明日俺们也该回去了。”
当然,除了这些人以外,最为重要的自然还是靖难时期节制燕府骑兵,总是执行最关键任务的前身朱高煦。
“加上西南的不少土司因为作乱被平定,都督府一口气又设三个卫所,从江南等地移民,这一南一北移民七个卫所,你自己想想吧……”
推广水稻种植法,在朱高煦看来就是‘资敌’,而且这也不符合他的想法。
朱高煦啧了啧这想法,旁边的朱棣也继续说道:“你娘思念你的紧,只是你不能去看他。”
只要吉林能接收这三十几万人口,并且可以养活他们,那他们只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就能让吉林湾更上一层楼。
他话说一半,又对朱高煦安慰道:“那平保儿在外面缴获的甲胄兵器什么的,俺让人送给你了,另外俺刚才追击那哈剌兀时缴获的两千多牛羊也一并送与你,好好和你这媳妇过日子。”
“面对哈剌兀这种人,你一开始就应该率轻骑提前出城,集结城中健妇男丁,以数万人的数量尽数压在城上,威吓住他。”
其实,徐氏与前身有很多误会,只是前身性子要强,不愿意解释,所以造成了许多误会。
“啊?”听到朱高煦这么说,朱棣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俺还以为你能成为俺的金鸡蛋,没想到你小子这本事学的还是不够啊。”
“行了,老二啊,你的事情俺都知道了,回去之后也知道怎么告诉你娘了,不过……”
带给吉林城兵马的伤亡,也大多来自于他们。
“俺也想帮你,但你爷爷不开口,你也知道……”
毕竟是父子,两人能聊的东西虽然多,却怎么也不能心无旁骛的聊出来。
朱棣来到吉林城,最诧异的事情不是自家老二能拉出五百甲骑,而是吉林城这鬼地方居然能种植水稻。
不过相比较面对朱棣,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徐氏,朱高煦却不知道为什么,少了许多防备心。
这么一来,他想要苟到靖难的计划就得破灭了。
“嗯?”朱高煦没想到自家这个不走空的爹,今日居然这般大方。
在他看来,老朱做这些事情是足够残忍了。
他此前打西阳哈,说实话与打山贼强盗差不多,但这次打哈剌兀,尽管哈剌兀麾下大量兵马都是与西阳哈部无异的普通兵马,但哈剌兀的那数千甲兵却是实打实的正规军。
张玉和朱能不用多说,朱棣最信得过的两位主要军官。
朱棣透露着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不得不说他的消息确实灵通,而七个卫所的事情也让朱高煦想要移民的想法被断绝了。
回到存心殿的他,原本只是准备写几封信,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越写越多,难以停下。
谭渊与丘福则是属于骁勇突击类的猛将,并不适合作为一方统帅。
相比较大宁,可以走海运的辽东倒是后勤压力小一些,但也没有小到可以忽视的程度,对大明来说依旧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只可惜他不敢说出来,一旦他说出来,谁知道老朱会不会加强对关外的管控。
三十几万人口内迁北平三府,对于大明和朱高煦来说都是一笔损失,可如果迁移到关外,那就是一笔天大的财富。
在他刚刚抵达大明朝的时候,云南军户也不过三十万户。
“毕竟小子已经十七了。”朱高煦没往深处想,只是笑着解释,同时与朱棣下了箭楼。
大宁、甘肃和辽东,这是当下大明负担最重的三个地方,其中难度,朱高煦在武英殿时翻阅奏疏时看过。
想到这里,朱棣伸出手拍了拍朱高煦肩膀:“好小子,你倒是长大了。”
放在以前,他们所熟知的朱高煦,肯定不会写出那么多东西来给管教他甚为严格的徐氏,但现在却反转了过来。
听完了他的话,朱棣第一反应就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因此对朱高煦笑道:“你这办法若是在北边推广起来,恐怕能解决大部分军屯的问题。”
若只有一万兵马,哈剌兀瞧见明军数千人守城,他自然不敢进攻,顶多劫掠一番海西女真便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