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朱权他们还要追击,朱高煦只需要一股脑的往南猪突就行。
“让他们快些。”听到炖羊肉还有那么久,朱权催促了一句,并低头继续吃肉。
朱高煦朝着张纯喊了一嗓子,张纯闻言连忙跑过来,干净的脸上咧着一口牙:“殿下,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路上时不时捕鱼,捞了几千斤,刚才都用油炸成了鱼干。”
好在这样受苦受难的日子,总算在八月二十八结束。
“今天夜里,你带参谋们挨个去帐篷里寻弟兄们传话,好教他们记得我们渤海军的军纪!”
朱权有些气喘,不过脸上还是激动偏多。
吃完一块烤羊肉,朱权对这诸将说着,诸将也纷纷点头附和。
由于沼泽地里寻不到干柴,他们只能折些芦苇、篙草来烧水。
队伍之中,宁王朱权披上甲胄,纵马挽弓,来回射杀反击的兀良哈人。
“好!”傅让点头,而朱高煦口中的军纪,主要的就是禁止奸淫掳掠。
与此同时,有的锅继续用来煮饭,还有的锅则是被倒上了水,丢入炸鱼和干菜、放入一罐罐黑乎乎的酱料,并丢入醋布和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盐晶。
当木盖打开,所见到的是满满一锅的米饭,足够上十几个人吃。
虽然不是朱高煦印象中那种遍地牧草的草原,但来到这里后朱高煦也放松了些。
杨宁跪下作揖,并起身双手献上行军阵图。
“早知道就该多造些二百料的船只……”
“这次我们来,可不是来做善人的,该杀的胡兵尽数杀了,老弱妇孺留给哈剌兀,牛羊马匹尽数带走。”
这两个地方都是好地方,又是煤炭又是石油,还有天然气也丰富得很,只可惜这些玩意朱高煦都开采不了,因为这个时代的这两个地方都存在于大沼泽和河滩积淤地里。
渤海军若是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管不住自己,那日后靖难之役时,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虽然有些失望,但朱权还是询问了杨宁一句。
哈剌温山下的草原上,当明军的喊杀声冲天而起,许多放牧的兀良哈人惨遭追击。
他刚刚坐下,朱权就皱眉道:“高煦怎么会走兀良哈地面,那地方能走吗?”
如此过了一刻钟,米饭才算出锅。
“是!”左右跟上的千户官作揖回礼,紧接着便开始安排宰羊一事去了。
朱权脑中忍不住想到了朱元璋,但刘真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明初对蒙古、色目人的歧视是十分严重的,除了朱元璋和朱棣这样的人外,极少有人将蒙古人视为大明百姓,这也是为什么南下投靠大明的许多蒙古官员会在后续造反的原因。
在这淤泥滩上,渤海军已经连续行军七日,每日都必须在休息前洗脚,并擦拭干净,以免患上皮肤病。
如果没有偏差的话,自己东边的那个连环湖,也就是后世的那个连环湖。
他夹起炸鱼,在空中晃了晃,一旁的张纯则是埋头干饭。
当代表宁王的一个搭帐篷搭建起来,朱权也骑马来到帐篷旁,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无烟灶和野外基础的卫生知识,以及基础的加减乘除他们都了解些,因此在巡营的过程中,朱高煦可以看到许多人挖掘无烟灶,并烧沸水后灌入一个个水壶中。
这么一看,高煦这小子的实力已经不下于自己了。
在兀良哈蒙古俘虏里,他们说这条路是很隐蔽却最容易行走的一条路,然而他们口中的容易行走,显然和渤海军将士们印象里的容易行走不同。
“这事情,父皇是否知道了……”
不只是他,许多人都在吃着这炸鱼,这几日积压的情绪被这顿炸鱼就给冲刷干净了。
伙头兵们翻搅大锅,很快那些干菜就吸收了水分摊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
张纯闻言照办,朱高煦也带着四千多弟兄和八千余匹军、挽马装上了各自的补给,往西边走去。
对此,朱权并不觉得残忍,因为这些蒙古人也是这样对待汉人的,而且比汉人对待他们还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