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摆在吴高面前的只剩下了强攻这一条路。
城外营盘内,依稀能够听到金州城传来的喊叫声,一名指挥使气愤开口,刘真却稳如泰山。
得知金州具体情况过后,吴高就没指望仅凭辽东一己之力收复失地,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山东。
“不过眼下被吴高、耿瓛聚集了战兵,估计会比这预计低一些,不过也低不到哪里去,那辽阳城迁去了沈阳的数千百姓。”
四个月的时间,足够自己造船登陆山东了。
听完了圣旨,香案前的吴高起身询问了前来传旨的官员,可得到的却是摇头:“陛下说了,请江阴侯即日出发南下,下官的船已经在复州海上游弋等待了。”
崔均并不因为城外大军四倍于己而畏惧,反倒是对四周的弟兄们叫嚷道:
“是!”指挥使应下,转身走出去指挥督建营盘与攻城器械去了。
“吴高这一走,辽东就好收拾了。”
忽的,帐外传来了高兴的叫嚷声。
“知道!!”
虽然不知道金州有多少粮食,但根据战前傅让给出的消息来看,那里的粮食应该不会少于五十万石。
虽说这两年倭寇没了,但那份血性还在。
“不用管他,九连城日后再打。”
只是两日时间,朱高煦便得到了王义的消息。
“一万九千人想要拿下金州,这有些困难了……”
朱高煦没有记错的话,朱棣靖难时并未遭遇粮食问题,前期有北平与通州粮仓,中后期全靠打野。
不出意外,吴高遭到了撤换,而顶替他的人是耿瓛,在解围沈阳前督管军队的人是刘真。
“眼下我军拿下抚顺,又巡弋沈阳,不出半年,那耿瓛恐怕便连屋子都没得拆,恐怕要拆城门楼了。”
“他当初不管是打西阳哈还是哈剌兀,都是走奇兵突袭致胜,我若是早些想到,便不会如此被动了。”
“这群叛军的气焰真是嚣张!”
“等他和你汇合,你便带长春卫与他一同渡河,前去围攻广宁。”
就辽北二卫三所的丈量和文册情况来看,基本比纸面多出一成左右,应该都是这两年开垦后还没造册的新垦地。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而他也在短暂的纠结过后,率领一万九千大军与复州的一万民夫往南边的金州前进。
“右边的,是抚顺、辽阳、海州的《鱼鳞图册》、《黄册》和历年《粮册》。”
“拿下金州才能走大船,运援兵来支援我们。”
一步错、步步错,眼下吴高已经没有了反攻的资本,拿下金州成为了他洗刷耻辱的最后一战。
正面作战,即便倍数兵力,他也不一定能与朱高煦打成平手,何况眼下朱高煦还有火炮与火器。
他的安排是一扣接一扣,如今渤海军拿下了那么多城池,仅火药就得到了数万斤,铁料更不用说。
古往今来,从未有人从吉林那么偏远的地方奔袭辽东最南边的金州,朱高煦还是第一例。
要知道此前卫所制度下时,他们每年还需要耕种完军屯田,才有力气去开垦自己的余田,耕种自己的余田。
赵牧与崔均关系很好,因此十分担心他。
吴高听后也不奢求他听懂了,只能转身对刘真交代道:“若是渤海庶人亲自领兵南下救援,那你即刻撤往九连城,我会请朝廷周旋,走朝鲜海路运粮给你的。”
前者对自己毫无威胁,只需要一部兵马就能牵制他,但后者不行。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考虑进去,而这也是他被朱高煦扰乱计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