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亓砚卿微微皱眉,他若是记得不错的话,这蓝海城不是不允许修士动手吗?
想到这里,亓砚卿抬眸环视四周。
只见在他周围有几十个修士,那些修士如今都正在看着台上。
观其目光,甚至有种跃跃欲试的模样。
见此,亓砚卿心中疑惑更甚。
正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他身旁闪过。
而那修士在路过他时,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回眸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在见到他之后,那修士愣了一下,随即朝着亓砚卿走来道:“这位道友可是有什么事情?”
闻言,亓砚卿道:“不慎与友人走失,不知此处何地。”
此话一出,那修士神情有些古怪道:“若是这般的话,请随我前来。”
亓砚卿颔首,跟在那人身后行至一个偏僻的院子中。
那修士才回眸看向亓砚卿道:“你这修士有些意思,你我不过只见过一面,你不怕我害你吗?”
“我向来很相信我的直觉。”亓砚卿伸手指向自己的心脏说,“它告诉我,可以信任你。”
修士笑了两声道:“你当真有趣,你可唤我乐商。”
“乐道兄,可唤我星瑾。”
说罢,亓砚卿抬眸看向那乐商。
这乐商便是卖他空白符箓的修士。
虽然不知为何,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乐商并不会害他。
“星瑾?”乐商走到石桌前一挥手道,“好名字,你来陪我下下棋吧!”
听到这话,亓砚卿走到石桌前坐下。
左右他现在无事,与其外面的人挤在一起,还不如下两局棋。
乐商先下一子道:“你当真是个怪人,看你的模样你分明对着符箓并不了解,为何要买这么多的三印符箓?”
“如此行为很是少见吗?”
听到这话,乐商轻笑一声道:“我存活于世七百余年,你是第一个。”
亓砚卿双眸微颤。
“对于寻常的修士来说,这几印符箓没什么区别,这流传在外的符箓大差不差,他们根本用不着几印符箓。”说着,乐商单手托着下巴道,“所以,我推断你应当是得了符箓师的传承。”
闻言,亓砚卿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并未想到这仅是一两句话竟是暴露了他。
“你也无需担心他人知晓。”乐商似是看出亓砚卿的紧张道,“这万灵大世界与名古战场加起来的符箓师也不足千人,而称得上是符箓师的人百人不到。我虽是并未得到符箓师的传承,但机缘巧合得到一古籍,再加上我也是符箓师,所以才会如此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