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耳边不断回荡着的是钦嵘的声音。喝醉时他的声音和平常有些区别,像钩子似的能勾到他的心坎儿里去。 什么意思呢? 他反复琢磨着。 在不知道多少次翻身后,寂静的夜终于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我最讨厌被人耍了,你不会是这样的人对吧,虎沅。” 睁开眼天已大亮。 虎沅坐在床上,还不甚清醒的头脑,缓慢地转动着,然后惊喜地发现昨天钦嵘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还喊对了。他昨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一点。 虎沅的名字是有点特殊的,尤其是他的姓,老虎的虎,但在他的姓氏里,是要读成猫的。不过向来没有人第一次就念对过他的名字,他也不纠正,将错就错。 比起猫沅,明显读虎更霸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