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马儿吃痛,发出嘶鸣声,两只前蹄向前一伸,就要往那个婢女身上碾轧过去。
“啊!”婢女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动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脸。
还是乔家的侍卫眼疾手快,将她带离了前方。
婢女惊魂未定,跌跌撞撞地来到乔晚凝的马车前,颤抖着道:“姑娘,宴度支他……”
“不必说了。”乔晚凝看着雨幕中渐行渐远的马车,心里的悲凉在一点点放大,她垂下眼,“是我莽撞了。”
“不是的,姑娘。”婢女喊道:“一定是那个谢颜撺掇的,宴度支是喜欢姑娘的!”
“够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乔晚凝神色肃穆,呵斥了一声后,放下车帘,沉痛地闭上眼道:“回去吧。”
她只是来想来做最后的努力罢了,宴徐行能如此决绝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回到家中的乔晚凝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夜幕降临,她被一道声音唤醒。
“姑娘,相爷回来了,叫你过去见他。”婢女躬身道。
“知道了。”乔晚凝两眼无神地起身应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穿上厚重的衣裳,装扮的精致优雅,跟着婢女来到了书房。
乔丞相背对着她,问道:“你又去见宴徐行了?”
“是。”乔晚凝没有否认,她早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去见他?你为什么不听?”乔丞相转过身,脸上满是怒容,“你
是不是要将我乔家的脸面丢尽了才甘心?”
乔晚凝“扑通”一声跪下,低头道:“晚凝无意叫祖父难堪,只是……只是实在放不下他。”
乔丞相的脸色阴沉如水,“你就这么喜欢宴徐行?”
乔晚凝闭上眼,重重点头,“是!”
“荒唐!”乔丞相突然大发雷霆,怒骂道:“我瞧你你自小聪明伶利,才将你养在身边,请最好的先生,给你最好的教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晚凝得祖父疼爱,不敢忘却半分。”乔晚凝跪地一拜,“为了报答祖父,晚凝愿意做任何事。”
“那我要你放弃宴徐行,你与他断无可能!”乔丞相厉声道:“你若是还执迷不悟,我便亲自为你择一个夫婿。”
乔晚凝的身子抖了抖,抬起头,脸上已是梨花带雨,“祖父,我不想嫁人。”
“你哪里是不想嫁人?你只是想嫁给宴徐行罢了!”乔丞相说的不留一丝情面,“他已经是个有妇之夫了,你还落下身段去堵他,你要置我的脸面于何地?当初就该将你早早嫁了去,哪怕是进宫,也好过你现在自甘堕落!”
乔晚凝已经十八了,按照寻常人家的姑娘,早就嫁人了,稍微快点儿的,恐怕连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当年圣上选秀的时候,他有意让乔晚凝进宫,但她跪在地上苦苦求了他一天一夜,说她舍不得自己,想要一辈子照顾他,他一时心软,才将她留下。
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