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中一片空白。
他難道不該對她嗤之以鼻嗎?為什麼還會想要親她?
徐令儀被驚了一下,回過神來後第一次順從的仰起臉迎合他。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她的反應也叫他愣住,隨即就像被點燃的乾草一般。
他的大手緊緊扣在她的腦後,叫她毫無反抗的可能,滾燙的吻一路落下,不再執著於一處,開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頸、鎖骨……
她渾身發軟,似乎只能任他肆意欺負。
「陛……陛下。」
皇帝直接將她攔腰抱起,他大步往殿內走去。
她的衣物一件件掉落,上方帶著酒意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的臉上。
「陛下,還……還有孩子……」
他眼眸猩紅,一舉一動都透著兇狠。
徐令儀心中有些害怕,忍不住推開她,可她的力氣和他比,實在微不足道。
「你根本不在乎朕,還會在乎朕和你的孩子嗎?」
「朕真恨不得殺了你,我們一起死。」
他說完再一次握住她的腰肢,眼裡湧現瘋狂。
他早已情緒失控,明明寒冷的冬日裡,可床帳內卻翻湧著灼熱的熱意。
汗水將她額間的頭髮汗濕,她渾身無力,只能伸手小心翼翼護住腹部。
胡鬧了兩個時辰,皇帝才從醉意中清醒。
他酒量很大,一直以為自己不會醉,昨夜他也確實意識清晰,只是酒意還是讓他一時衝動。
見她臉色蒼白,渾身是汗躺在身下,皇帝的心霎時間緊縮,悔意蔓延。
「你哪裡不舒服?」皇帝聲音緊張。
「陛下,肚子……有些痛。」
按理說孩子是她服下生子丹後有的,不會有任何事。
可此刻她腹部微微有些不適。
「叫太醫!」皇帝急忙起身,隨手披了件衣服大步往外走。
在外面的劉進忠瞬間被驚醒,他踢了一腳徒弟:「快去太醫院!」
宣政殿內燈火通明。
「如何?」皇帝聲音緊張至極,心快要從嗓子中跳了出來。
「有些動了胎氣,陛下別著急,皇嗣無礙,只是娘娘需要臥床靜養幾天。」
太醫被皇帝陰沉的臉色嚇到,連忙安撫。
猶豫片刻後,太醫還是再一次開口。
「陛下,胎像未穩前,您和娘娘不宜再行房事,娘娘的情緒也不宜大起大落。」
皇帝攥緊雙拳,心中湧現悔意。
她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怎麼能忘了這一點呢?
「朕知道了。」
藥味瀰漫在房間之中,在悠然端來熬好的藥時,皇帝伸手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