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來。」
因為藥的苦澀,她的臉頰緊皺。
他以為自己會恨她,可看著她難受,皇帝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他甚至依然會為她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心神。
「今日都是朕的錯。」皇帝似妥協一般開口,「日後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睡吧。」皇帝給她蓋好棉被。
徐令儀睡著後,皇帝就在她床邊枯坐了一夜。
「朕該拿你怎麼辦?」皇帝怔怔看著她。
————
「你和皇后之間是怎麼回事?」
太后厲聲質問。
自徐令儀入宮後,便滿心滿眼都是徐令儀,哪裡還能顧得上皇帝。
今早起來,她便得知昨夜皇后動了胎氣。
太后心急如焚趕了過來。
「都是朕的錯。」
皇帝不想叫太后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
即使他知道她心思不純,滿心算計,可他依然不願讓太后也知曉這些。
他依然想維護她在太后心目中的印象。
「這段時日朕日日飲酒,她來宣政殿勸誡朕,朕喝的太多,一時間胡鬧便做了錯事。」
太后不經後怕,她甚至想一巴掌將皇帝打醒。
「你個混帳!皇后現在如何?」太后緊繃著臉。
「太醫來看過,目前無事。」
「這一次無事,下一次呢?她還懷著孕,就算你們之間有什麼事,你也應該讓著她才是。」
太后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何事,她只以為是徐令儀處置公主他們的手段,叫皇帝心中不喜。
她知道皇帝向來不喜心思歹毒的女子,或許是因為這些心生芥蒂?
「將軍府的事,是雲安她們罪有應得,長公主動手殺了儀兒的母親,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她想報復並沒錯,就算手段稍稍狠厲一些,那也是她們的報應,有仇必報如何能算狠毒呢。」
皇帝並不是因為這些事,但他也不願意和太后解釋,寧願被太后誤解。
見皇帝不說話,太后話鋒一轉。
「就算她真的心思歹毒又如何?」
「這世上溫柔賢淑的女子千千萬萬,可皇帝你喜歡嗎?哀家這些年往你身邊塞了多少善良又柔順的女子,可你從來看都不看一眼,對她們每一個都視若無睹。」
「你只看得上了她,只喜歡她一個,那她歹毒也好,卑劣也好,這些還重要嗎?」
「你還會喜歡別的女子嗎?」
皇帝瞬間愣住,太后的話既點醒了他,也終於讓他心中成功找到了台階。
這幾日的痛苦,是因為他發現就算她這般戲耍他,他也仍舊無法恨她,更沒有辦法捨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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