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出场的,是一个白底蓝滚边的搪瓷金属盘。盘子略显陈旧,边缘上还有参差不齐的磕碰痕迹,暗淡的灯光打在上面,笼出一抹别样的色彩。接着就是肋排了——根根排列,缝隙分明,涂满酱汁的、焦酥的外表与压得紧实的、白色的、带着纹理的猪肉完美结合在一起,如同经过人工雕琢的花岗岩一般,松脆的骨棒插在期间,就像烧焦的芦苇杆,杆子中间则露出冒着热气的髓腔。切好的胡萝卜、小土豆点缀在旁,烤焦的香草枝斜搭在排骨上,使原本单一的酱色肋排,成了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豪华大餐。 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那足以忘却一切烦恼的美好味道。口水变得更加汹涌,肚子也叫得更欢。 他要立刻、马上吃掉它! 他迎了过去,带着兴奋与期待。 然而布伦特却截了胡。他壮硕的身影挡住了盘子,挡住了肋排,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