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艾青王得凯听完,感觉有点绕,理了半天之后问道:“这阿什么唑,你在国内买,一次最多能买多少?”
“最多200公斤,还得分开购买,要不然会引起注意。”
“能治多少人?”
“约莫50万。”
听到这,卢艾青伸手在曾孙脑袋上狠狠凿了一下,骂道:“好你个兔崽子!都能治50万人了,还有啥不满意的?
东阳全县也才多少人?这都够他们杀两回虫了!”
说完,气不打一处来的卢艾青对着曾孙的脑袋又是一下。
王得凯见状,赶紧打圆场道:“老卢老卢,别激动别激动,小帅嫌少,肯定是还想着别人,咱们全国可是有4万万人呢。”
卢嘉帅搓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道:“是啊太公,全国4亿人,几乎人人肚里有虫,至少得7-8亿片呢。”
“咋的?你小子想当救世主?算的倒是没错,你以为你造出出7-8亿片,全国人就都能打虫了?不到新中国天下太平,你小子压根别想!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天真了!”
听了太公的话,卢嘉帅有些尴尬地说道:“行吧,那就按太公的意思办,我回去弄200公斤回来。”
不久后,几人到达南山2号隧道,此时刘静水正带人拆模板,给表面凿毛。
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卢嘉帅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最后在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腔室的薄膜记得每天都要带上,别让湿气跑出来把机器锈了。
时间过得很快,回到现代的卢嘉帅很快就以贸易公司名义,分批次从不同药企买了200公斤阿苯达唑晶体,以及医用级别的研磨、混合搅拌、烘干及螺旋压制等设备。
然后又以马来西亚公司的名义,买了乳糖、淀粉、崩解剂、润滑剂等辅料,送到了3940基地。
由于1940年的东阳还不具备洁净车间,卢嘉帅又在基地2号隧道里分隔了一个房间出来。
用涂料仔细涂抹后,用三道门搞了一个粗制版的洁净车间,由卢艾青卢嘉帅王得凯江斐四人,轮流亲自操作生产。
仅仅一周时间,50万片药剂就被生产了出来。
随后,第五纵队所有官兵同时接受了驱虫,腹痛腹胀恶心等症状立刻就得到了缓解。
只不过,拉出蛔虫的视觉冲击,以及营养不良等症状,却是长时间没有消退。
“小帅,这剩下的47万多片怎么办?咱们卖不卖?”
“卖啊!能挣钱为啥不卖?”
“那咋分呢?重庆和方岩这两天估计就会知道肠虫清,肯定会来找我们要。”
卢嘉帅拿着水壶,一边给刚长出来的除虫菊浇水,一边说道:“首先,咱们自己肯定得留一些,医院跟后勤处都要时常备着。
7万多的零头都留下吧,剩下的给重庆和省政府。重庆多分点,给他们32万,省政府给8万,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这时,江斐挑了一担水过来,在一旁小声说道:“司令,西北那边,您看要不要也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