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个朋友呗。”
“我是你嫂子。”
“不是吧?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恋恋不忘?你恋爱脑啊?”墨北城露出一口白牙。
唐知落想敲死他,“离婚有那么容易吗?”
“到民政局领个证有多难?”墨北城一脸不以为然。
唐知落低下了头,是啊,说简单很简单,可是心里的感情,可以一下子就割舍掉么?
从墨家走出来的时候,她在气头上是很想离婚,可是走了一阵子,体力消耗之后,就剩下满心疲惫了。
她不那么想离,可是心里又很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情。
墨北城见她又要哭了,拧了拧眉,走过来说:“走吧,我送你出去。”
唐知落看他一眼,他有这么好心?
墨北城说:“庄园太大了,你不熟悉路很容易迷路的,而且外面是山路,你走不回去的。”
这点唐知落知道。
她昨天跟墨寻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庄园外是山景,意味着庄园在半山的位置,要走下山需要很久。
而且她的脚还受着伤,现在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回去还要处理伤口的。
于是唐知落就没有矫情,上了墨北城的帕加尼。
墨北城带唐知落去了最近的医院。
唐知落愣了愣,看向他。
墨北城望了眼她包着手帕的手腕,“脚不是受伤了?去医院处理一下。”
没想到他发现了。
唐知落心头有些感激,“谢谢。”
“走吧。”墨北城一挑唇,走去挂号窗口替她挂急诊。
处理好伤口,医生开了点药,墨北城去帮她取药。
唐知落坐在外面等着,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裴书雅的声音,唐知落望了过去。
裴书雅坐在一张轮椅上,手已经包扎好了。
她接下来需要全麻做一个检查,得丈夫签名,所以裴书雅柔弱地问墨寻,“墨寻,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青弈吗?”
墨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