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机拨通墨青弈的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
“喂,找我老公做什么?”接墨青弈电话的女人,是墨青弈养在外面的金丝雀,此刻正跟墨青弈在一块。
墨寻拧了拧眉,“墨青弈在哪?”
“当然是跟我在一起啊,他在洗澡,你找他干嘛?是不是那个女人又装可怜让你来叫青弈回去了?”女人如此猜测着,这一招裴书雅以前用过不少次,可惜她不能陪墨青弈睡,所以柏拉图爱情谈久了男人就失去耐心了。
“什么叫装可怜?书雅生病了,需要做检查,作为她的丈夫,墨青弈不该来医院签字么?”墨寻直接问了出来。
彼端那个女人笑起来,“你那么同情她,你给她签字好了,反正以前都是这么干的不是吗?”
“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墨寻冷声问。
那女人施施然地笑,“对啊,叫那女人的助理帮她签字就行了。”
墨寻现在才知道,裴书雅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挂了电话,转眸看了裴书雅一眼。
裴书雅大概已经猜到了,眉间都是落寞,“他又在陪那个女人了是不是?”
墨寻没说话,算是默认。
裴书雅哀伤地说:“就连我手受伤,他也不来医院看我一眼。”
墨寻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裴书雅苦涩一笑,就要滑着轮椅离开,“我没事了,墨寻,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裴书雅回过头,作出一副受委屈却坚强的样子,“去找我老公啊,大年初一就去了她那边,我只能去找他回来了。”
说完,她就滑着轮椅走了。
墨寻皱了皱眉,走上去拦住她,“你接下来马上要做检查了,哪都不许去。”
裴书雅满脸泪痕,凄楚地说:“为什么是我?墨寻,你说,我这一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让我得心脏病,做一个不能健全的人,我的丈夫不搭理我,就连你也离开了我……”
墨寻微怔。
站在远处的唐知落也震住了,因为她看见,裴书雅摸上了墨寻的脸。
裴书雅哀伤地说:“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当年放弃了你,那些年,你总是无缘无故不见我,我又生病了,难免胡思乱想,觉得被你忽视了,嫌弃了……”
“我很难过,而青弈他总是安慰我,所以我感动了,我太年轻了,我相信了他那些海誓山盟,所以现在,我活该受苦是不是?”
“对不起墨寻。”
裴书雅哭了起来,美丽的眼中蓄满泪水,“我后悔了,墨寻,我当初不该一时头脑发热,不该因为自己生病就选择了离开你,那时,我想的是我不要连累你,可是在我生命即将终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