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耳朵塞驴毛了,没听见大长老说,扶光的血脉搁这呢。”三长老忍不住没好气道。
在这瞎扯什么关系。
“些许小事?”海逸霄冷笑一声,目光陡然锐利如冰刃,直直射向二长老。
“若这小事是勾结人族叛徒,以噬魂蛊暗害王上,再借幽澜这枚假棋子窃取王位呢?”
“哗——”
殿中瞬间炸开了锅。
四长老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
“大长老此话当真?幽澜殿下他。。。。。。”
二长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地拱手。
“幽澜殿下是扶光殿下的血脉,此事族中典籍早有记载,怎能因一句空言就定他的罪?何况。。。。。。”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顾之恒,“这位人族少年来历不明,焉知不是他挑拨离间?”
顾之恒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指尖的储物戒微微发烫。
他看着二长老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忽然明白海逸霄为何要等他做选择。
这殿中的暗流,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需要肩负起的不仅是荣耀,更是某些人眼中的权力钥匙。
“至于他的血脉。。。。。。”海逸霄侧身看向顾之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曾被人以本命精血封印了他的鲛人特征,如今封印已解,假以时日,他体内的血脉自会觉醒。”
说着,他抬手一挥,顾之恒腕间突然浮现出一道银蓝色的图腾。
那是鲛人族王族独有的潮汐印记,在幽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四长老瞳孔微缩,抚须的手顿住了。
这印记做不了假,是从血脉里长出来的。
海逸霄上前一步,周身灵力骤然爆发。
那股威压比玄冰殿的寒气更凛冽,逼得诸位长老齐齐变色。
这时,议事殿穹顶的鲛珠忽然齐齐震颤,光华汇成一道光柱,直直落在顾之恒身上。
他只觉心口一阵灼热,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一股陌生却亲切的力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与殿内的灵脉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是。。。。。。是王储的气息!”有长老失声惊呼,脸上的敌意瞬间转为震惊。
“与扶光殿下当年的灵韵一模一样!”
顾之恒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与这片深海的联系,竟早已刻在骨血里。
海逸霄抬手一扬,一枚水镜凭空出现在殿中,镜中赫然映出幽澜与顾炎密谈的画面。
幽澜跪在顾炎面前,谦卑地说,“只要杀了王上,鲛人族就是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