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子话音落定,一字一句沉落亭内,余韵轻轻震荡在微凉的空气里。
原本缠绵不息的林间清风,骤然一歇。
天地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生机,万物敛息,唯有亭内一缕残茶青烟缓缓浮沉。
灵君端坐玉席,眸光沉沉凝在青衫子身上,良久未语。
“我知你意思了。”
灵君垂眸,目光落于玉几上那点浅浅的茶水痕。
那一点溅出的茶水,像极了灵族千年安稳里,首度裂开的一道细微缺口,微小却致命。
下一瞬,灵君轻笑一声,笑意渐深,眼底沉凝尽数化开,“说得没错。”
他抬手轻挥袖摆,亭外骤然凝滞的清风轰然复苏,林间簌簌声响重起,比先前更清盛,漫卷草木灵气涌入亭内,吹散凝滞的茶雾。
一室沉寂,彻底破冰。
“你专程点醒我,想来,你早已见过那位生寂剑新主?”
“不曾。”
“哦?”
“天机不可泄露。”
“。。。。。。”
能不能滚。
又装起来了。
与此同时。
玄天宗。
“阿嚏——”
祝余猛地睁开清亮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周身流转的灵气瞬间乱了几分,平稳的调息尽数被打断。
谁念叨她呢。
祝余看了看四周,拍拍屁股站起来。
算了。
也够久了。
该活动活动了。
祝余刚推开门。
她的小院里就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
“小师妹不好了。”祁鹤一焦急道。
祝余额角跳了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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