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方子业笑了笑回,而后又低头开始操作。
“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廖镓一说到这个就困了,伸懒腰,打哈欠。
“谭主任,是我们今天手术的病人,出了什么意外么?”方子业问。
一群四五十岁的大龄中年,围着一个小年轻,像是大学生学习小组一样地进行探讨学习,手术的方子业还年轻得过分。
房志宽随意笑道:“方教授如今是我们骨科大组的组长,我们在实验室那边也有团队,自然多有一些关注。”
回程的时候,方子业又接到了恩市中心医院手外科谭国栋主任的电话。
方子业今天没有其他的安排,这么一讲,就直接从下午的一点钟,讲到了六点钟。
“小米辣炒泡椒我吃过,青辣椒炒小米辣我也试过,目前除了魔鬼辣椒不敢尝试之外,其他的都不会打标签!”
“有这么多吗?”廖镓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我去了我们医院的内分泌科,都未必能够进到方老师您这么好的团队。”韩静宜没有示弱和请求,而是如实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的确,初次相遇,基本没有太多的人情和羁绊,谈得生分点,反而更好相处。
另外,请外院会诊时,是有权力拒绝的。
一群人都舔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得审视是否是自己的思维角度出了问题,是不是本能地思考方向有些不对路了。
全世界、全国那么多进步和突破,我都能知道,那我还干麻醉医生干嘛?直接去搞新闻布,比当麻醉医生挣得多啊!
方子业买了单,其他人也没有和方子业抢,因为方子业有这个实力。
进到了示教室里后,他便将视频copy在了电脑上,而后笑着道:“方教授,接下来就要辛苦您给我们详细地讲解一下了!”
廖镓身子一正:“聂明贤,口味刁钻我还能理解,这个性子清淡是什么鬼啊?”
韩静宜给方子业接了一杯水后,笑着道:“方老师,我还没来得及买茶叶,您先喝杯白开水吧,都是烧过的纯净水。”
“从我初中开始,我父母就对我管得格外严格,即便是出去旅游,也都是在跑夏令营冬令营,从来没有享受过假期。”
两兄弟都摇了摇头:“今天这还是第一次,上个月手术的时候,都不是这样。”
方子业继续道:“韩静宜,我们团队,属于初期阶段,还只是一个雏形,不养闲人,更不会有什么空余的混子位置。”
“女孩子主动在他面前脱了,他觉得不对味都可以帮她穿上送出去。”
“方教授不要芥蒂,我的意思是,如果方教授缺人手的话,可以知会一声,我们可以派人过来帮忙的!”
“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面。”
以后熟悉了,能成了朋友,估计还不会给你讲这么多的客气。
一行人就66续续地开始往外走,商量着怎么开车过去。
“真的,如果你去了武当,估计很快就会被紫衣大佬相中,觉得你很有道缘。”
他给韩静宜的工资在业内不算低!
这的确很让他意外,因为这种合作学习的模式,是他之前在中南医院的时候,都操作不了的新模式!中南医院里的手外科和创伤外科的几个教授,可不会像宮家和教授等几人,这么纯粹地站在一起进行手术学习拆解。
“她后面会进实验室。”方子业摇头解释。
“下次一定要定一个闹钟才行,我的问题!”
宮家和摆了摆手,解释道:“这是我和房教授等人的,这是杜教授等人的。”
“谭主任,最近几个月都不是很方便!”
把几个人都送下车后,方子业又赶回了市区一趟。
嘿,组长的动向你们就这么关注?
诡异到,麻醉科的麻醉医生以及巡回男护两个小伙子面面相觑。
谭国栋对此也比较满意了,笑着道:“方教授,那如果您方便了,随时联系!~我会厚着脸皮叨扰的。”
挺厉害的!
杜东临则道:“姚教授,我们的声音控制得更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