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么哭了?”陈酌握着汤就的手问。 泪水多到眼眶终于盛不下,顺着眼尾开始往下流,面前的人清晰了,陈酌眉毛拧着,正揪心地看着他。 说不清的情绪,他觉得眼前不真实,像刚睡醒的孩子因为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妈妈而委屈,却还要等到妈妈回来了才敢释放情绪放声哭泣。 察觉到自己在医院里,汤就流着泪,上半身使劲要坐起来,陈酌看到忙用另一只手拖着他的背帮忙。 然后手放在背上不拿下来了,又开始轻抚着帮他顺气,陈酌将脸凑近,安抚道,“别害怕,安全了汤就,你没事了。” 泪水如决堤般不断涌出,汤就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似乎还在睡梦中,眼神迷茫地想要找个跟梦里一样的暖烘烘的东西靠着。 接着他身体前倾,靠在了陈酌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