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听上去虽颇有点意思,但即便此法真有用,他也不敢在岑?身上试啊!
若岑?在他手上出了什么事,他一家老小岂还有命活。
宋瑶枝听到张太医最后一句话就明白了张太医的意思。
她在内心叹了口气,皱着眉心看着岑?。
岑?看向她,脸上挤出局促笑容,他额上也蓄起豆大汗珠,他问:“枝枝对医术也有涉猎?”
宋瑶枝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伤口崩成这样,若是用针线缝合的话,说不定会好得很快。突发奇想罢了。”
岑?道:“那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宋瑶枝没听明白。
岑?笑着解释:“让人去给你准备针线,你在我身上试试你的缝合之术。”
他此话一落,张太医当时抖金疮药的手都多抖了那么几下。
好家伙,拿自己的身体去给宋瑶枝一时的异想天开做练手。
这还是暴君吗?
宋瑶枝也没想到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顿时摆手摇头:“我肯定不行!”
她这手平时干点别的事都抖如筛糠,怎么可能去给他缝针啊。
“等回宫后你上手试试。”岑?道,“朕觉得缝合之术听起来比这单纯的敷药包扎听起来有意思。”
张太医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
岑?不是在说笑,到达飞霜殿后,岑?便让人准备针线。
宋瑶枝听到这话便觉得双腿发软。
“陛下,要不你让太医帮你缝合,我真是不敢。”宋瑶枝道。
岑?摇头:“朕不相信他们。”
“那你怎么就相信我?我压根就没学过医术。”
岑?望向宋瑶枝:“因为你不会害我。”
宋瑶枝真想抽自己嘴巴,她刚刚多这个嘴干什么!
宫人并不知道宋瑶枝需要什么样的针线,所以什么大小、颜色的针线都备上了。
宋瑶枝看着木托盘里摆放着的那些针线,只觉得头皮发麻。
“枝枝,来。”岑?将披在身上的外套脱下,因为他一心要让宋瑶枝来试手,所以身上那些伤只用了金疮药,并没有用纱布包扎。
宋瑶枝坐在岑?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不敢,你换个人吧。”
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宋瑶枝被他这样看着更觉压力颇大,他太相信她了。
“会很疼,特别疼。”宋瑶枝道。
没有麻药,直接就这样缝,这谁能受得了啊。
岑?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