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了几坛好酒,等着公主随时喝。”
鹤轻轻声开口,唇角有细小的梨涡绽放。
她的魅力不是李如意那种浓墨重彩,一出现就霸道到牢牢抓住你所有感官,逼得你不得不心悦诚服说一句美的。
而是那种初看很舒服很顺眼,让你忍不住沉浸其中,多看几眼,多说几句话,等你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容不下其他存在的美。
是不知不觉让人上瘾。
“好酒?”李如意的心,在鹤轻这种回答里,被安抚到。
她明眸看向鹤轻身后的行囊。
行囊背在身上,就那么点大,里面一看就只有一些简单的衣物,哪里装得下美酒?
除非鹤轻能像在蓄柳楼里那样,对着两个皇子变戏法那样,凭空把美酒变出来,否则根本无从谈起。
可鹤轻说的笃定,她就也信了。
李如意并不是一个善于对人敞开心扉,不由分说给予信任的人。
鹤轻是她这里例外中的例外。
破例的次数多了,就也渐渐对这个人没了什么原则一说。
反正就连她挑中的幕僚小将军,变成了女子,她也欢欢喜喜接受了,还有什么别的接受不了的。
李如意扬起下颚,看了一眼下着蒙蒙细雨的天色。
“走吧。本宫若是累了渴了,可要和你讨美酒喝。”
鹤轻笑而不语,眼眸深处是仿佛无尽的包容,她微微颔首。
两人对视了一眼。
“驾!”
两匹马一前一后宛若离弦的箭一般,从营地里疾驰而去。
……
裴盛等人在山谷旁,注意到了营地里跑出来的两匹马。
“长公主似乎和那鹤轻单独离开了营地。”
裴盛惊疑不定,拿不准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这两人不该单独行动的。
五百个小兵这样的队伍,人就已经很少了,长公主这样再分散开单独行动,岂不是给他们现成的机会去设置险境?
“快,跟上!”
裴盛本能地开口。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妥,改口道:“远远跟在后面,不要靠近,切记,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
他还没弄清楚,长公主的鸦羽军到底藏在了何处。
若只是这两人,单枪匹马的落了单,那好解决。可若是暗中有鸦羽军跟着,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真的对上了另外一支鸦羽军,他们人数纵然占了上风,也定然要折损一部分人手。
何况…鸦羽军自幼就被当成死士来培养,虽说分到了不同皇子麾下。可若是追根究底,回到幼时,也有许多儿时情谊,彼此都知道活下来不容易。
若不是万不得已,实在是不想和自己人拼命,哪怕他们各为其主。
哎。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