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主将丝毫不在乎大盈兵马靠近,心中很是复杂。
这大盈的兵马好生古怪,好几次在他们城外绕着,像是要过来刺探军情,可一旦他们准备派人出城,大盈人就又一溜烟跑远了,活像是长了一双千里眼,能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几次三番之后,守城的士兵心里就犯狐疑了,不明白大盈人这么时不时靠近城池,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有猫腻。
毕金良不等士兵开口说话,就让人将他轰下去了。
他这城里几乎塞了五万兵马,吃吃喝喝,养的兵强马壮。
大盈人纵然也能送那么多兵马过来,可走了那么远的路,哪里能比得上他们。
再者,攻城总是不如守城的。
何况大盈人已经十几年没有打过漂亮的一仗。
大盈拿什么来赢他。
守城小兵被轰走后,心中很是委屈,想了想,只能将方才发现的疑点,重新咽回肚子里。
主将都这般放松了,他们这些小兵急什么。
管它大盈人弄什么蹊跷,都弄不出什么名堂来。
……
此时的营地外,赵岩很是兴奋,对鹤轻汇报道。
“将军!果真如你算的一样!西靖人没再搭理俺们!”
鹤轻扯了扯唇,望向了那座城池。
原本,她是想要等齐老将军来了再动身的。
可是…昨夜和公主有了这样的冷战后,她心里很不舒服。那种不疾不徐的等待,也变成了想要去尽力做点什么,好解决局面的迫切情绪。
若她深入这座城池,和营地外的人里应外合如何?
如此,才有了她今日几次三番让人来故布迷阵,迷惑那些守城士兵。
只是…若要进城,她还得再易容一番。
公主还会愿意帮她易容吗?
鹤轻回眸,望着营帐的方向,心里酸楚又自责。
若她做的再多一点,替公主多做成一些事情,多一点点功劳。
是不是来日真相大白的时候,看在她有用的份上,公主就不会再对她生气?也不会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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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小轻快哭了。
公主也撑不住多久。
二更![粉心]
:小幕僚故意的
李如意其实一夜没睡好。
许是因为她自幼就习武,寒冬腊月也爬起来练剑,长年累月攒了寒气在体内,就总会在月事来的那几日,变本加厉折腾起来。
小腹疼,腰也好酸。
浑身无力,好怕冷。
天已经亮了,李如意却一点儿都不想爬起来。
她还记得昨天夜里兴冲冲去了小幕僚的营帐,昏头昏脑地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是堂堂公主,如今却成了看似求而不得的人。
小幕僚行动上没有拒绝她,可心防却始终紧闭着,半点没有要和她坦白身份秘密的意思。
向来就性子高傲的公主,何曾有过如此为一个人辗转反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