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快一点见到伙伴们,只要大家在一起就好。
因为——
“我不想在未来的日子里,
“独自哭着无法往前。
音乐回归到最为纯粹的模样,只有产生共鸣感,才能拥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老周看着舞台上的小伙子,狼狈地抬起双手,用力地揉了揉脸,幽暗中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湿热。
就在刚才,容修在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情感,让他有一股热血在胸腔之中喷涌出来——
想再努力一次,趁还年轻,不能放弃。
老子还没退休呢!慌个毛啊?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单纯的,直白的,不像从前那样掺杂着不甘的情绪与自我暗示,而是不容置疑的,自然而然的,抱着无所谓的心情,只想闷头努力,一直努力到生命尽头罢了。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不论得失,不论胜败,既然已经决定了,朝着向往的,一直走就好了啊,还整天愁苦个什么劲儿呢?
就像容修唱的,在年轻的边缘挣扎,在自由的尽头凝望,在荒芜的草原上流浪,只为梦想。
周国槐的眼前,像是敞开了一道大门,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宽广了。
呼吸也畅快。
这次的三天年假,真的没白休啊。
很快的,周国槐发现,感动的不只自己一人。
此时此刻,坐在酒吧高脚椅上的小王和小徐,情绪居然都有些激动,两人失神地望着舞台,老周很明白他们两个在想什么。
观众池里的歌迷们开始合声,一起跟着大声地着唱了起来:“给我一瓶酒!再给我一支烟!”
站在人群后方的岳琥脸色不太对,转头对兄弟们说:“走!”
“啊?哥,”大伍茫然看向他,“现在走?不合适吧?”
“妈的!别哔哔!快走!”
岳琥双眼通红,没理大伍,推了他一把,让他赶紧拿上自家设备,转身问贝斯手,问他:“现场录下来了吗?”
“差不多。”贝斯手说。
“走!”
岳琥脸色像黑锅底。
这踏马的还怎么比?!
同一首歌,搞出两种风格,两种唱法,那小子……
在舞台上也太帅了吧?
妈的。
上镜之后,明显是自己吃亏了啊!
好看了不起啊?长得丑,怨我啰?
其实这只是一方面,关键是对方唱的风格,让岳琥有点拿不准了。
完全是魔改了啊!
岳琥大步往门口去,拿出手机一边给师父大犷发微信,一边嘟囔:“去雀儿胡同,找师父看看视频,妈的,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儿呢?”
大伍:“????”
岳琥:“愣着干什么?麻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