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这个平忠正,难道还能善了?
既然上面不开战,咱们就帮他开战!
平忠正的庄园门外,魏涛脸上肌肉一抽,眼皮一抹,声音压的很低。
“辛京,李奇,你们两个留在门口,五十息之后杀了门口守卫,把马匹备好。其他人隨我回去,閒话一句也不说,直接动手。”
说完之后,魏涛带著六人,转身往回走。
门口迎上送他们出来还没回去的平氏商头,名叫小早川景隆,五十多岁的年纪,年轻时候就经常和宋商打交道,算是平忠正的钱袋子,他弯著腰諂笑道:“几位还有什么事?”
“有个紧要的话,郭將军嘱咐我一定要和平忠正说,让我给忘了。”
“无妨无妨,我带诸位去。”小早川景隆因为常年往返於中原和东瀛,对此时大景的实力是最清楚不过的,骨子里就不敢和这些人作对。
他笑呵呵地在前面带路,等到了门口,恭恭敬敬地弯著腰,几乎弯折成九十度。
饶是要干大事了,魏涛等人还是有些惊奇,这鸟倭人是怎么把腰弯成这样子的,腰身端的是软的没边了。
“主人,景国的魏都头,带著人回来了,说是有要事忘记和主人说了。”
平忠正赶紧坐好,整理了一下心情,长舒一口气道:“进来吧。”
推拉的木门打开,魏涛等人进入之后,平忠正刚想说话,突然“仓啷”声响,魏涛和他的六个手下,七人同时拔出兵刃瞬间发难。
小早川在外面嚇得魂飞魄散,撅著腚不敢起身。
电光火石之间,魏涛一个蹌步向前,手中雪亮的短匕,一下从他颈项之间插了进去,鲜血飆射而出。
其他人则纷纷砍向房中的侍卫。
一声惨叫,惊动了外面的武士,他们拔刀冲了进来。
眼见魏涛正在猛剁自家主人的脖颈,看样子是要取走首级,而平忠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他们发狂了一般冲了上来。
魏涛早就扯下半截军袄,包裹住渗血的首级,大呼出口:“撤!”
因为他们都是顶盔摜甲而来,七人聚在一起且战且退,如入无人之境。
门口处,传来几声战马“咴哋哋”的嘶鸣,魏涛等人杀到门口,踩著马鐙上马之后,更加是如鱼得水。
他们没有急著撤走,而是绕著平忠正的庄园转起圈来,手里的弓箭上缠著淬油的火布,往庄园里射入放起火来。
转了几圈之后,这才呼啸著离开,身后已经火光冲天。
此时正值深秋,天乾物燥,再加上这地方全是木製的建筑。
火势一旦起来,便会越来越旺。
——
郭浩的营中,他看著魏涛等人,目光中露出一丝丝狐疑。
“他要杀你们?”
“要不是標下躲得快,就被他给射穿喉咙了!”魏涛扬起脖子,让郭浩看看他的伤口。
伤口不重,但確实是擦破了皮。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好了要怎么上报。
难道说魏涛形跡可疑,怀疑是手下独走,酿成双方衝突么?
那自己再怎么说,也有个御下不严之罪。
只能是按照魏涛的说辞往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