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能不能行的,反正没旁人,没人笑话。”
朱云宝看向杜月海,“师父?”
杜月海笑呵呵鼓掌点头示意。
在座的相声学徒们纷纷鼓掌,朱云宝一下来了精神,如果“容修在暴风台的春晚说相声”这事真的能成,朱云宝想,那么容修的搭档肯定就是自己了呀!
朱云宝连忙来到容修身边,他站在茶桌后,把容修往外边推了推,说道:“俗话说,三分逗,七分捧,捧哏的是重要,我捧。”
容修也没管那些,给他摆在哪,他就站在哪,他望向杜月海:“老师,这就开始吗?”
杜月海点头:“你随意,你们聊聊,我们就是听听。”
这个“听听”可不是一般的听个热闹,吐字,发音,气口,动作,语气,节奏,包袱……
笑傲社小茶馆里,二三十的弟子们一起为容修鼓掌。
这时候,大门再次打开,笑傲团小徒弟们热情地端上来了瓜子、果盘,社团里的待客花样儿还挺讲究的,托盘里还有两个小花篮,一桌桌的都有两篮子,看上去非常喜庆热闹,真的就跟自家茶话会似的。
容修打量一番小花篮,一本正经地说道:“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感谢笑傲团捧了,杜老师信任我,说让我试试,我就想着,站起来试一试吧——这客气的,还送东西,送了这么多的花,你看看,茶桌都摆满了。”
容修真诚地说着,看向朱云宝。
小伙子精明着呢,应:“是啊,真好看……”
“我最近上火,干果要少吃,”容修瞅着桌上叹气,“要不,这样吧,朱老师,您躺下吧,摆着也是摆着,可别浪费了。”
朱云宝:“…………”
朱云宝呆了两秒,连忙捧道:“……我怎么就……死这儿啦?”
“噗!”四周人都笑。
这次完全是内部人玩,连个本子都没有,杜月海捧着茶杯笑盈盈看着两人。
容修道:“是啊,别浪费了,我这人,不太喜欢浪费,不管是吃的、看的,还是资源。”
朱云宝无奈道:“好嘛,要说资源,您就是资源啊,这不是把容老师请到我们笑傲团了嘛!今儿,我就是想和容老师请教一下音乐方面的问题。”
容修的状态非常自然,和平时在家和白翼聊天差不多,茶桌前坐了一大片专业人士,他本来就是外行,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外行,所以也不会端着,没有什么压力。
朱云宝说完,容修就笑了一声,那笑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笑什么呐,容老师?”朱云宝问。
容修:“刚才开玩笑归开玩笑,笑笑就过去,不过,这里有个正经事,都知道,我组了一个乐队,tea,有两个徒弟——”
朱云宝捧道:“没错,我们俩现在也组队了,而且我还要和您请教呢。”
容修:“前几天,我看见,你和我的两个徒弟称兄道弟,情同手足,那俩崽子对你的评价也很好,朱哥朱哥的叫。”
朱云宝羞涩道:“哪里哪里,我这人不拘小节,确实和乐队兄弟们投缘,和亲兄弟没差。”
容修继续道:“都说师徒如父子,那俩崽子,平时和我住一起,就跟我的亲儿子似的。”
朱云宝道:“对,这是我们的传统美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话没错。”
容修点头道:“所以,今天能跟儿子站在一起说一段,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我很高兴。”
朱云宝:“…………”
“哈哈哈哈哈哈!”白翼笑喷。
朱云宝着急了:“哎,容哥,你怎么又给我绕进去啦?说好的拜师、学音乐呢?”
容修侧头瞅他:“你不是不拘小节吗?别和外行人斤斤计较,何况我这边吃着亏呢。”
朱云宝哭唧唧,要扛不住了:“儿子也叫了,您还吃亏了?”
容修道:“是啊,我刚说过,资源不能浪费,所以,让我教你一些新颖的音乐知识,是可以的,你是不是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