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莉可还在呼吸的前一秒。但他数过了。 莉可每一次断气的时间不一样,有时候在他握住她的手之前,有时候在他把粥端进来之后,有时候她说完“不要难过”很久很久才闭上眼睛。 他按那些时间点推算过,每一次循环的长度都不固定,但他醒来的节点是固定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第一线光,牙刷架上莉可的毛巾还是湿的,鞋柜上她的鞋一只压着另一只。 这只是一场噩梦。他一次次对自己说,在每一个循环的开始,在每一次推门之前,在每一次下跪的时候。 说到后来这四个字变成了一句咒语,没有安慰的作用,没有麻醉的效果,只是他机械地、习惯性地、像念课文一样在脑子里过的。但攥着莉可的手的时候,拳头还是握紧了。手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浮起来,从指节延伸到手腕,从手腕延伸到小臂。他盯着自己那只握紧的拳头,盯着那些暴起的血管,忽然想:这个...
到地平线